罗大佑:青春的光阴 时代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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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说，他要以罗大佑为目标，成为一个时代的音乐教父。高晓松说，罗大佑在三十年前就写出了现在这个时代的所有挽歌。李宗盛说，罗大佑才是真正的台湾音乐界重量级人物。一对台湾情侣在南非遇到一位黑人司机，司机哼了段曲调，说是小时候和妈妈在一家华人商店听过的，也是妈妈生前最爱的歌，他一直想找到这首歌，遇到华人就唱，直到遇到这对台湾情侣，才知道那是罗大佑的《恋曲1990》，瞬间泪目了。音乐无国界呀！“华语流行乐教父”，这是外界给罗大佑最大的头衔，但资深乐迷们绝不会忘记他那眼戴墨镜、全身黑衣、背着电吉他的造型。在他的歌里，你能听到思维的高度，心灵的深度，视野的广度，和一个创作者的态度。他的每首歌都充满了人文关怀和他的个人特色。更别提他开演唱会当着观众的面撕掉美国护照。几十岁人了心中还是一把火，纯纯的赤子心。他是时代偶像，这个有着一把沙哑嗓音的罗大佑，不仅仅写一些自己的事情，小情小爱，他的歌涉及到政治、人权这些大的方面，他的创作游走在摇滚与流行、严肃与通俗、传统与现代之间。用罗大佑自己的话来讲就是“这里没有不痛不痒的歌”。谈起罗大佑，很多人会把他和李宗盛联系在一起。这两个同时出道于台湾民歌时代，也是至交好友。又都曾经在滚石旗下，连生日都只差一天的歌手，一个被称作教父，一个被称为大哥，一个唱着时代的挽歌，一个聊着平凡人的平凡心事。李宗盛和罗大佑都成名于80年代，被传唱于90年代，被怀念于00年代。李宗盛写百味人生，罗大佑写纷纷人世。一个直击内心，一个悲悯人间。论旋律，两个都是流行音乐集大成者。论歌词，两个人都开创了自己风格。论影响，两个人都被人无数次传唱。音乐不分高低，感动了内心，触动了情怀的，都是美好。如果说李宗盛是那个陪你一起喝酒开解你情感问题的大叔，那罗大佑就是意境高远、气质洒脱的诗人，他才华横溢，创作范围很广，写恋曲写光阴，写童年写乡愁，有浪漫主义，也有现实主义。有人把罗大佑比作鲁迅，是因为他的音乐只有真正的音乐人才懂。对于出生在“医药世家”的罗大佑来说，他的成功并非一朝一夕而成。从罗大佑六岁开始，父亲就先后为他买钢琴、电吉他、电子琴——这在台湾六十年代的一般家庭，是一笔奢侈的消费。年幼的罗大佑对每天30分钟的练琴时间，很厌烦。有几次和邻居小孩玩到一半被叫回家练琴，他当众就哭了下来。而父亲的坚持最终还是启蒙了他对音乐的兴趣，小学三年级，他就懂得去抓歌曲的和弦。罗大佑是从天而降的怪才。他之所以能在八十年代掀起史无前例的“黑色旋风”，是因为他从七十年代就开始写歌，经过多年累积的结果。他在南台湾完成了高中学业，之后考进台中的医药学院一直到实习阶段才正式到台北生活。和当时许多的小伙子一样，罗大佑在青春期听过不少西洋摇滚的翻版唱片，早在七十年代初就在名为“洛克斯”的热门唱团里弹键盘。考进医药学院之后，罗大佑仍然花时间买唱片，听音乐，写歌。有一天，电影《闪亮的日子》的副导演打电话给他：“大佑，导演想找人写电影插曲，但不见得用，也不见得不用。”三个月后，罗大佑战战兢兢的把它交给导演时，导演“咦”了一声说，比我想象中的好耶！罗大佑忍住内心的狂喜，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一脚踏入了音乐这个行业，而且还变成了他一生的事业。从大学一年级到大学七年级，罗大佑写了几首影响他一生的歌，“童年”、“鹿港小镇”、“光阴的故事”。光阴、乡愁成了这个时期罗大佑歌曲中无以言喻的感动，就像那个时代台湾所有的文人，怀着对中原的眷恋，谱写着华夏民族的原生情感。家，潜意识地贯穿了他的创作主线，或许，在他内心深处最浪漫情怀的所在，便是归宿。罗大佑早期的民谣清新抒情，《童年》，《鹿港小镇》，《传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野百合也有春天》经久不衰。既有哲学的理性思辨；又有伤怀的感性柔情。罗大佑的情歌，是一种不以某一个具体的情人为对象的。他的情歌为爱人朋友而唱，也为民族大义而唱。为电影谱曲参与制作的《酒干倘卖无》，《阿郎的故事》的《你的样子》和《恋曲1990》，《棋王》的《爱人同志》，《滚滚红尘》，《追梦人》，每一首都是即便剥离了原著电影，单独拿出来看，词曲在华语歌坛中都是上上品。华语歌坛写政治批判歌曲罗大佑无人能及。他的《首都》，《美丽岛》，《皇后大道东》，三张政治批判专辑，跨越两岸三地，跨越闽南语，粤语，国语，跨越三个迥然不同的政治环境和题材，居然都能够驾驭得如此轻松，有深度，嬉笑怒骂，游刃有余。即便是走抒情路线甚至略"主旋律”风格的政治类歌曲，《东方之珠》，《明天会更好》，《亚细亚的孤儿》，让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情怀，对现世的悲悯，对当局的批判，对社会的关注。更了不起的是，这些歌曲尽管诞生的背景不同，原本所携带的政治意义也比较复杂，但都能突破不同政治体制和偏见的笆篱，在不同的时间，引起整个华语地区听众的共鸣。没有人会否认如果乐坛没有罗大佑，这些年来的乐坛会清冷，失色许多。他开创了一片全新的领域，替华语流行歌曲在主题的拓展，旋律编曲的经验，以及整体制作的概念上都树立了新的标杆，成为无数后辈争相追寻超越的典范。1976年罗大佑开始写《童年》，花了将近五年才完工，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如何精确地让歌词和旋律结合，又不失去口语的质感。这首歌成为罗大佑创作上的分水岭，自此“词曲胶合”成为他最重要的创作课题之一：不管诉求的讯息多么强烈，他都会细心让旋律和字句一体交融，让音乐成为主角。他把写了整整五年的“童年”送给了张艾嘉，他为她写歌，她迷恋他的才华。两人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光阴的故事》是一首经典老歌，被评为“100首必听经典老歌之一”。由罗大佑填词和谱曲，而原唱是张艾嘉，最早收录在专辑《童年》中。这首歌总能触动我们的神经，很容易也很自然让人勾起对往事的怀念。青春易逝，韶华易老，流水带走光阴的故事，也带走多愁善感的青春。写法与其他歌曲不同，没有前面的铺垫，或者说整首歌都是高潮。: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两个人和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流泪的，回忆的青春。这样的表现力不会因为歌词的单调而减弱，反而强化了画面感，就感觉时光就真的是这样一点一点溜走的，这就是罗大佑的闪光之处罗大佑写《鹿港小镇》是在1982年，里面用带点愤怒又带点悲凉的声音唱着:“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鹿港小镇虽说写台北灯红酒绿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但这片大地上并非只有彼时彼刻的台北和彼时彼刻的小镇。台北和小镇只是一个代号，它会变，但背后的感情不变。所谓举头见日不见长安，心怀的是家国之思，长安也只是一个符号。这都是一样的。对城市化现代化的渴望和对乡村的怀念和反思。鹿港小镇确实是存在的，这个位于彰化县的小地方，人口区区几万，但却是台湾中部西海岸一座有着显赫文化的小镇。这首歌曲的灵感源于一个洗车的小伙子。在两人的交谈中罗大佑了解到小伙子来自鹿港小镇，当时的台湾经济正处于崛起和发展中，百废待兴，但与此同时城乡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也迫使一部分劳动力从贫穷落后的小地方集中到发展迅速的城市中……以这个小伙子的心路为题材，这首歌应运而生。身处台北这个大都市的青年罗大佑，遇到了同样来到台北寻找梦想的洗车小伙子，这种环境的转移带给他许多震撼，也促使他提笔写出《鹿港小镇》这首歌。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镇，请问你是否告诉我的爹娘。台北不是我想像的黄金天堂，都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罗大佑《鹿港小镇》在这首歌里，关于家乡的笔墨和意象不可谓不多，而对于城市，却只有一排“霓虹灯”，这种小镇没有的闪耀刺痛了这个青年的眼睛，也刺痛了罗大佑的心。罗大佑的歌绝不仅仅是个人情绪的宣泄。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台湾是一个在经济不断成长中迅速变迁的社会。水泥墙所象征的"现代文明"，由台北之类的大城步步闯进鹿港之类的小镇，逐渐取代而侵蚀了红砖房所代表的传统社会。而物质的发达并不能掩盖人们内心的空虚与迷茫，从传统到现代的过渡中更是伴随着无处不在的失落与彷徨。他所有的苦闷、虚无、悲哀、愤怒，一切的喜怒哀乐，与那群年轻人所有的感情大致相合。罗大佑在作品中忠实而深刻地反映了他自己，自然就为那一代曾经善感、曾经虚无、曾经多多少少认真过的台湾年轻人，唱出了自心灵深处最真实的声音。他们的乡愁，是在都市打拼过程中对“鹿港小镇”的眷念。1982年，罗大佑创作了第一张个人专辑《之乎者也》，《鹿港小镇》是这张专辑里的第一首歌。从七十年代一路挣扎到现在，罗大佑仍然在创作。音乐与灵魂直接撞击的经验，是任何文字都无法论述清楚的，当一首歌通过声音传进一只只的耳朵，因为千千万万人的聆听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当音乐缓缓渗透，进入你的灵魂，对聆听者而言，我们无法解释何以音乐与灵魂相撞时，会释放出如此令自己神秘的能量。当你听见某段旋律，某句歌词竟然与你最深层的经验完全扣合，甚至更明白地替你表达了不可名状的某种情绪时，这真的是人生最美好的经验之一。他是一名医生，在作品中批判虚假、直指良心；他是一名音乐人，浪漫而真挚的情怀始终如一；他更是一位历史的见证者，他的作品是对时代变迁的最好记录。在他的音乐里，你能找到现在、过去以及未来。罗大佑作为以歌载道的第一人，他代表摇滚乐最不屈的精神和最独立的思考。他不仅是广义上的华语流行音乐教父，更是华语摇滚乐教父。从80年代起，罗大佑就像一位石破天惊的独行侠，挥别过去，反思当下，忧心未来。当别人在谈论失恋的时候，他在谈论失业，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把民歌从简单的情感关怀引入了关乎命运和时代的崭新主题。他用最根源的摇滚乐方式去思考，用音乐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从《之乎者也》到《美丽岛》，他如哲学家一般地每每向最深最远处发起冲击。用音乐这个看似最不尖锐、最容易成为靡靡之音的武器，用悲壮来寻找人生的生存价值与生命意义。2008年，他和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组成了“纵贯线”乐团。李宗盛说：“他是时代造就的英雄，敢于揭露社会的一些现象，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和他相比我会感到惶恐，他对我来说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才是真正的台湾音乐节重量级人物。”所谓风格就是不断重复，所谓经典就是不怕重复。罗大佑的歌曲隔着海峡两岸，抵达无数心灵。他隔着时代的迷雾，依然感动着如今年轻的我们！罗大佑说“我在乎的是，我死了，我的歌还有人唱。我的曲子代表了一个民族的风格，这风格是这个民族拿得出去的，不会丢脸的。罗大佑这辈子，够了！我不需要这么多的掌声。”好的音乐，从来不会被岁月遗忘。
该话题由百家号作者悠闲的小铭「简介:只有冷静的时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整理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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