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两句话——献给花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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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9生个儿子的愿望是自然的造化，每个人都50％的把握。只要是儿子，只要我们的生命，不，我们家族的生命能得到体现得到延续，我们就满足就充满希望。穷人的命并不穷，儿子从来就没有多少病疼，为我们省了不少的事，更奇怪的是自小很少在床上撒尿拉屎，又为我这个懒汉少添了头疼。我们是同学结婚的，不知能否算得上老亲开亲。幸好，儿子智力还算正常，反而倒生了一张“油嘴”，就是能说。正如催生的婆婆说，这个小孩一下地就张开大嘴，瞪着大眼环顾四周，大有要洞察这个世界加以评头论足的意思。何其狂妄的小子呀！只可惜，这精彩的一刻，我作为生父竟然错过了。老婆是个做事的麻利的人，说生就生。临产的前一天竟一点动静都没有，偏偏在我们回家的时候，让我错过目睹生孩子的伟大而壮烈的场面。从此以后，我这一生再没有如此机会。记得有一次，遗憾的是那次我有眼睛都不会看，有耳朵也不会听――那是我被生。听说生儿子是要娘的命的时候，仿佛儿子是用娘的命换来似的。有许多临产的母亲留下孩子，却连看一眼自己“产品”的权利都没有就没跨过这道“鬼门关”。生命是灿烂的，诞生灿烂的时刻却是惨烈的。这是成功背后的痛苦，是一切成功的经验。孟子说的好：“上天降是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困于心，横于虑”，然后才有所作为。成功是人家看得见的，成功的汗水却只能暗暗的流淌在自己的脊背上。儿子是母亲的奖章，母亲是世界的奖章。人家说养儿子很难，我却没有感觉到难似的儿子就蹭地一下子长大了。儿子上小学前晚上睡在他妈的怀里，之后一直睡在我的怀里。正当儿子要启蒙的时候，我被调到别的学校当了无产阶级的小领导人。小家伙的吃喝拉撒，他妈全权操办。上初中，一二年级就在他母亲的班上，甚至学费都不用缴。如今他上高一，我上研一，他高中毕业，我研究生毕业。当然，又是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又都是他妈的事。可以说，生儿养儿老婆真正是家里的一大功臣。难怪那年闹“婚变”时全家都谴责我，仿佛我是外姓，老婆倒是正宗嫡传似的。作为父亲我不知啥时能有个养养儿子这个立功的机会。现在想起来，我也有不后悔的理由，转而有些妒忌老婆。这些年来，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她也算享尽了。尽管是近亲的产物小家伙竟然爱好还不少。小学二年级学小号，连续四年代表学校参加口语比赛，自己要学画画，演过戏，参加个歌咏比赛，当过两届学校的节目主持人，还有演讲。马克思不是说过“人的发展可分为三个阶段：全面发展，充分发展，自由发展。”我就按他老人家说的办，看它灵不灵。可以说，儿子在小学的光辉历程，也许会让美国总统都羡慕的。如此条件下培养，竟在小考中险些丢了我们的脸，这个老师的大红人竟作了这样伤大雅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上初中跟着他自己的老娘，不，有段时间他管叫她大姐。总该让人放心罢！人太小，服软也服硬，只是我们于心不忍，似乎大公鸡也比他还重四两，同年的女生都比他高，该不会是个侏儒吧？我们两个家族可没有这个养的侏儒的坏习惯。更叫人着急的是从一米四五长到一米四九竞花了三四年的时间，真叫全国的人都担心呀。成绩比下有足，比上差不了多远，体育成绩自然很不理想。如果硬要找出什么闪光点的话，就是普通话还可以，学校播音主持这一革命重担落在他们几个毛孩的身上，姑且算是保持了“革命”的光荣传统。在初一快要完的时候，他竟然提出要学小提琴这一重大的、有难度挑战性耗时间耗精力伤财力伤人力的历史性的要求。老师是他的音乐老师，教和学配合还算默契。嗣后，什么《草原小夜曲》，什么《梁祝》，什么《八月桂花遍地香》差一点让我陶醉一回。到了初三，学校的领导说自家的和尚念不了自家的经，力荐要把儿子送到别的班调教调教以确保学校输送重点中学指标的落实。没有不放心，没有选择，服从领导，相信群众，不过也不相信神话，分到那个班就在那个班，不信这二等半公民的孩子就上不了本县的重点。可是，儿子啊，儿子，你老娘瞪着你一起一落的成绩曲线，她竟然虔诚的在菩萨面前低下了可贵的头颅。老子的脚板心都悄悄的沁汗呀，恨不能提起笔把那曲线的箭头给改了。可每当我们问你要成绩的时候，你居然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急，你们急什么呀？”不知是菩萨保佑，还是你那从未经风雨的两“刷子”起了作用，当然不能抹杀老师的功劳，重点算是进去了，竟还如此顺利。可打你进一中以来，我们何尝不象诸葛亮说的“受命以来，夙夜忧叹”？花钱我们不急，没有红烧肉的饭你不吃，我们也不急。可是新时期又有新时期的问题：经常着凉感冒，经常放学不准时回家，经常要求多看会儿电视，经常洗头梳头，经常换衣服，又是多么让你老娘放心不下？你长大了，从初三到高一只两年长了二十六厘米，这次让你很“现代化”了一回。你变了，变的饭量大了，不爱理发爱什么削发，不爱T恤衫爱衬衫，洗澡也要关门了，不和我们睡在一起了，更不用说喜欢偎在我的怀里，把冰冷的脚塞进我的两腿间。尽管我至今想起来还凉凉的，但更多是温暖和惬意。嘴唇上显现微微的黑晕了，样子不在象以前稚嫩可爱了。原先的不毛之地小光头如今布满又黑又硬的森林，原先的稚气的声音变得如此的宽大深厚。这些，俨然在提示我们什么。回想起儿子在不经意成长的过程，在他生日即将来临的时候，翻翻留在记忆的流水账，没有一点感慨是自我欺骗，这倘若要说的话，最让我喜欢的有两句他说过的话。一是在他还在小学的时候，看到别的叔叔在掏蚯蚓，你也拿着锄头在潮湿的沟里掏呀找的。大人盯着你可笑的举动，抢着要被你的挖的七零八落的蚯蚓，你急得说：“我们共着用吧。”好，这句话好。孟子说：“分人以财谓之惠。”从小就知道慷慨的给予，不吝啬。在这物欲横流，人人自我的社会里，既照顾别人，又顾及自己，实在。最少比我实在，比老娘开放，符合生物进化的规律。还有一句话，是在你上初一的时候，到一个姓李的同学家作客，当那菜农伯父伯母羡慕你当老师父母，你说：“都是凭劳动吃饭。”好！这句话，比上面的话还要好。做人就是要凭自己的劳动，凭自己的智慧，凭自己的艺术，不能凭空占有别人的劳动。教育家叶圣陶说过：“滴自己的血，流自己的汗，靠天靠地不是好汉。”
该话题由百家号作者杨启武「简介:习坎：日思日睿，笃志笃行。」整理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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