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烟雨蒙蒙》到《情深深雨蒙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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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季，网络再一次炒热了当年赵薇林心如继《还珠格格》后主演的另一部琼瑶言情剧《情深深雨蒙蒙》。记得年轻时候看琼瑶小说，我们是如饥似渴地看吮吸着里边的爱情琼浆。而《烟雨蒙蒙》以它悲情甚至惨烈的爱情悲剧吸引我们。它讲诉的一个复仇故事，一个曾经的国民党高官的姨太太的女儿在受到另一个姨太太一家人的侮辱和父亲的鞭笞后，发誓报仇，最后，她终于报仇了，弄得那家人家破人亡，父亲最小也是最疼爱的姨太太死了，同父异母的姐姐自杀了（那个姐姐可不是林心如那样的甜姐儿，而是长相不出众，还很自卑的女孩）。其他人也失散了，只有女主角和父亲在一起，才知道父亲发疯似地娶妻是因为他心中永远忘不了初恋的情人萍萍。而她们姐妹每一个人的名字中都有萍字也是为了纪念那位女孩。父亲的滥情却是他痴情的另一种表现，只是他不知道他这种痴情深深伤害了和他生活过的女人，尤其是女主角依萍的母亲。可是，一切却无法挽回。对了，还有一部同名电影，不过没有看过，却听过其中的主题歌，“问世间，情为何物，怨也重重，恨也重重，生也相逢，死也相逢。”当看到新版《烟雨蒙蒙》，也就是《情深深雨蒙蒙》时，觉得很新鲜，因为里边靓丽的明星，因为故事时代背景的大挪移，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台湾，移植到三十年代的旧上海。还在拍摄时，我就在想，琼瑶会怎样拍摄她的新作，是像赵宝刚的《像雾像雨又像风》一样走淡化时代背景，突出爱情故事和人物命运的道路，还是像《上海滩》那样走传奇路线，甚至还会感受到“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的意境。带着好奇和期待，当时我专门租了全套VCD碟子一家人围坐着看。故事开头几乎一样，一个军官（小说中是国民党军官，电视剧中是东北军阀）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头，马受惊了，几乎践踏着一位少女的身体，那位少女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很快，那位少女成了军官的第八位太太，后来，那位军官又娶了第九位太太。小说中故事在北平，时间是1949年。而电视剧中改成东北，时间大约1916年，辛亥革命后，五四运动前。跟小说一样，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他们到了新的地方，不同的是小说中，这一家人是因为国民党溃退后，从大陆到台湾。而电视剧则是日本人占领东北，一家人（军官带着最小的两个姨太太和一家人）逃到大上海，不过，军官和九姨太包括他的三个儿女住在应该是霞飞路那样的豪华地区吧，住的是小洋楼。而八姨太和女儿依萍住在闸北一带的贫民区，住贫民区的女儿找父亲要生活费，得到羞辱和鞭笞，冒着大雨冲出陆家，邂逅记者何书桓。复仇与爱情的故事便展开了。于是，我也开始糊涂了，糊涂一，这家人从东北逃难到上海，怎么心里没有一点对日寇的愤恨呀，父亲当年在东北被称为黑豹子，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地盘落入日寇手中，自己落荒而逃，到了大上海什么都不是，心里就没有愤怒，他的愤怒只有对自己不听话的女儿，也就是依萍发。而依萍和如萍包括尔豪也算是受过一定教育的青年，也有过影响，可是，也不见他们对自己家乡沦落的伤痛，甚至从来没有听到依萍对书桓谈起过东北沦落的切齿之痛。（那后来他们的正义感从何而来？）到是喋喋不休地谈起她的另一个母亲雪姨如何如何对她不好，父亲如何如何不管她，好像这帮人比日本人还坏。这也是，在依萍看来，虽然日本人把他们赶出东北，但他们却到了大上海这个繁华的地方，过着更幸福的日子，而把她们母女从陆家洋楼中赶出来的是雪姨，这仇恨当然比对日本人更强了，要不是雪姨一家人，如萍的幸福生活就是她的幸福生活，她也能够考入上海的大学（那比东北大学强多了），而不是穿着破布鞋到处找工作，还当歌女了。糊涂二，当时旧上海的贫民区生活也不错嘛，你看，依萍家里还有虎皮，那还伸手向父亲要钱干吗？把虎皮当了就行。虽然依萍鞋子和雨伞破了，但身上的旗袍和毛衣还很新。不但她们这样，其他的贫民生活也不错，纱厂的包身工穿着簇新的衣服罢工，日本军人只是将机枪架起，连开枪的意思都没有，那顾正红是谁打死的？而记者杜飞从容拍照，他们并不干涉。哦，杜飞这记者当得太容易了，想当年夏衍先生写报告文学《包身工》差点被打瞎眼睛，而近年来采访矿难事件和假冒伪劣生产厂家的记者几乎像做贼一样，因为如果被矿主或者领导看到了，轻者砸烂相机，重者恐怕得进医院了。你看，许多工厂门上还写有防火防盗防记者。对了，还有那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悠闲的养猫，并将猫取名为老伴。听说她的老伴早年死了，没有儿女，老伴怎么死的？不是瘟疫不是战争与灾祸，老死的吧。哦，好幸福的上海贫民呀。对了，他们还有中华民族节，大家穿着艳丽的民族服饰在上海街头翩翩起舞，天啦，这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旧上海么？我怎么觉得是在深圳的中华民族村呀，他们是在庆祝香港回归还是庆祝走进新世纪呀。我彻底糊涂了。难道夏衍的《包身工》是假的，那些纺织工人没有一个像芦柴棒，一个个红光满面的。真服了琼瑶，唯美的她连难民都长得好看，没有营养不良的，在《还珠》3也是如此，那帮饥民比光头李进还结实，破衣烂衫遮不住健康脸色。（哦，后来杜飞在结婚之前做英雄救下的难民也一样，而且衣服还不错，不那么脏，比任泉他们在《集结号》中的衣服整洁，脸比《云水谣》中李冰冰演的女兵还干净。）这是又一个糊涂。剧情到了和原著一样的地方，两人分分合合，误会不断，你爱过去我爱过来，包括日记事件让书桓在气愤之既放弃依萍而与如萍结婚，依萍在妹妹的订婚仪式上昏倒，然后到世纪桥上表演跳桥秀都看懂了，知道琼瑶不弄出个惊天动地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不糊涂了，看懂了。雪姨的隐私暴露了，陆振华将雪姨关起来，要将这个让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和她的私生子饿死，（这人太霸道了吧，只许他娶九个女人，就不许别人有一个情人，他的做法是爱情，别人的做法就是坏心肠，就是贱女人？不过，雪姨也太坏了，简直是第二个皇后，因此没有人同情她。）依萍的仇算是报了。不过，通过他们帮方瑜找快乐，帮可云找回忆，再加上因为她没有救梦萍而让梦萍受到流氓的侮辱并终生失去生育能力而内疚。（奇怪呀，被强暴就会导致失去生育能力，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因此，他们决定放雪姨一马，这情节与小说有所不同，不过也能接受。而如萍上了母亲的当，引狼入室，导致家里财产被洗劫，父亲急怒之下差点拔枪打死她，她带着父亲的枪支出逃，这些情节也看懂了，看下面的故事顺利多了。
该话题由百家号作者阿坝如水莲子「简介:文化很大，我只想在海边拾贝。」整理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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